徵君家住百花洲,上起凌虚百尺之高楼。
晚来明月初出海,先照君家楼上头。
楼头图书铺满床,君时晏出举霞觞。
陶然浩饮不知醉,一口吸尽银蟾光。
瑶岛丹丘渺何许,恍若身登广寒府。
珠宫贝阙深可窥,仿佛霓裳羽衣舞。
玉兔捣药在我旁,药成已是三千霜。
问却嫦娥为乞将,服之轻举凌苍苍。
酒醒还倚栏杆立,桂影团团露华湿。
天香万斛无处储,却被清风倒吹入。
世间月色知几何,独有君家楼上多。
拟掉扁舟一登览,与君重和谪仙歌。
徵君家住百花洲,上起凌虛百尺之高樓。
晚來明月初出海,先照君家樓上頭。
樓頭圖書鋪滿床,君時晏出舉霞觴。
陶然浩飲不知醉,一口吸盡銀蟾光。
瑤島丹丘渺何許,恍若身登廣寒府。
珠宮貝闕深可窺,彷彿霓裳羽衣舞。
玉兔搗藥在我旁,藥成已是三千霜。
問卻嫦娥為乞將,服之輕舉凌蒼蒼。
酒醒還倚欄杆立,桂影團團露華濕。
天香萬斛無處儲,卻被清風倒吹入。
世間月色知幾何,獨有君家樓上多。
擬掉扁舟一登覽,與君重和謫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