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方大野何寥哉,悲风惨淡从天来。
初如巨壑吼阴浪,忽似晴空行怒雷。
严风吹霜石为裂,淅沥飞沙砭人骨。
万里书生二十馀,匹马来为朔方客。
朔方之人胆如斗,不斗才华斗身手。
无复悲歌慷慨声,犹能使气屠鸡狗。
凭高仰视太行山,山气空蒙紫翠间。
东西日月自吞吐,今古烟云相往还。
太行势尽西山起,凤舞龙蟠耸神伟。
昨夜燕山雪作团,散落飞花汉宫里。
朔方猛士气凌云,白首防边未策勋。
马上相逢泪如泻,嗟我何为朔方野。
朔方大野何寥哉,悲風慘淡從天來。
初如巨壑吼陰浪,忽似晴空行怒雷。
嚴風吹霜石爲裂,淅瀝飛沙砭人骨。
萬里書生二十餘,匹馬來爲朔方客。
朔方之人膽如鬥,不鬥才華鬥身手。
無復悲歌慷慨聲,猶能使氣屠雞狗。
憑高仰視太行山,山氣空濛紫翠間。
東西日月自吞吐,今古煙雲相往還。
太行勢盡西山起,鳳舞龍蟠聳神偉。
昨夜燕山雪作團,散落飛花漢宮裏。
朔方猛士氣凌雲,白首防邊未策勳。
馬上相逢淚如瀉,嗟我何爲朔方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