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苏侯不及识,内嘉孤雄世难得。
文如翻波气龙虎,风云晦明在顷刻。
中间流落似天意,今虽暂困当永适。
忽传长逝既已矣,知与不知同叹息。
曩者避地金马门,献书著论惊上国。
材豪志剧少所有,倏忽变化不可测。
结交必皆天下士,朝廷见人退自斥。
指挥功名力可取,城郭披露曾不惜。
庙堂诸公交口荐,天子亦称万人敌。
中道龃龉空归来,扁州东浮问损益。
登临姑苏睨沧海,愤叹始觉区中窄。
徉狂烂醉遗日月,欲乘长风挂危席。
安期洪厓殊仿佛,蓬莱方壶定可陟。
浩歌秀句凌斗牛,至今紫气犹融奕。
若人不应逐物化,吴中好事先巳惑。
迩来安知非形解,世上蜉蝣限畛域。
遗编逸稿尚多有,但恐灵物随变匿。
君当收拾藏永久,毋以交情死生易。
吾聞蘇侯不及識,內嘉孤雄世難得。
文如翻波氣龍虎,風雲晦明在頃刻。
中間流落似天意,今雖暫困當永適。
忽傳長逝既巳矣,知與不知同嘆息。
曩者避地金馬門,獻書著論驚上國。
材豪志劇少所有,倏忽變化不可測。
結交必皆天下士,朝廷見人退自斥。
指揮功名力可取,城郭披露曾不惜。
廟堂諸公交口薦,天子亦稱萬人敵。
中道齟齬空歸來,扁州東浮問損益。
登臨姑蘇睨滄海,憤嘆始覺區中窄。
徉狂爛醉遺日月,欲乘長風掛危席。
安期洪厓殊彷佛,蓬萊方壺定可陟。
浩歌秀句凌鬥牛,至今紫氣猶融奕。
若人不應逐物化,吳中好事先巳惑。
邇來安知非形解,世上蜉蝣限畛域。
遺編逸藁尚多有,但恐靈物隨變匿。
君當收拾藏永久,毋以交情死生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