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武门前传洗象,打鼓扬旗作仪仗。
六街女士凭玉河,并驻双轮笑相向。
玉河水涨碧于油,赤脚乌蛮手挽钩。
回波深入一千尺,大客堪容七百头。
岿然莫虑临波却,斗胆乍移前右脚。
横流卷鼻飞半天,不律仪来总难缚。
蛮奴抚象灵如鼠,象视蛮奴爱如父。
双帚浮尘为扫除,四蹄触石齐欢舞。
欢舞凭谁叫管弦,欢声两岸动云軿。
回看瑞象鸣钲去,翻愧痴龙枕水眠。
魁梧体貌宁求异,一洗年年喜循例。
白额长教铁圈笼,南山悔自争牙利。
宣武門前傳洗象,打鼓揚旗作儀仗。
六街女士憑玉河,並駐雙輪笑相向。
玉河水漲碧於油,赤腳烏蠻手挽鉤。
回波深入一千尺,大客堪容七百頭。
巋然莫慮臨波卻,斗膽乍移前右腳。
橫流卷鼻飛半天,不律儀來總難縛。
蠻奴撫象靈如鼠,象視蠻奴愛如父。
雙帚浮塵爲掃除,四蹄觸石齊歡舞。
歡舞憑誰叫管絃,歡聲兩岸動雲軿。
回看瑞象鳴鉦去,翻愧癡龍枕水眠。
魁梧體貌寧求異,一洗年年喜循例。
白額長教鐵圈籠,南山悔自爭牙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