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君先裔中山人,作令来字花溪民。至元年间一大治,百里蔼蔼桑麻春。
只今相去百馀载,甘棠不伐怀其仁。乃知作善天降祯,衣冠后代何振振。
其孙德裕才卓荦,壮年谈笑红莲幕。逸气棱棱万里驹,高怀矫矫层霄鹤。
晚节无心向朝市,自识山林有真乐。杜门不复趋权豪,竟与时流如枘凿。
忽朝议事忤乡童,铄金织具婴其凶。凤阳阅岁殁王事,长淮浪险多蛟龙。
游魂欲归道路远,梧桐叶底随秋风。有子积愤填心胸,昼夜号泣呼苍穹。
几回顿绝欲俱死,身着麻衣走千里。哀声欲断楚山云,血泪应添楚江水。
艰难收骨归故乡,思欲与亲雪其耻。一日思亲十二时,夜卧慈颜梦魂里。
卧薪尝胆仇不忘,绣衣持节来东方。挥强扶弱问民苦,白笔凛凛飞秋霜。
亲仇从此获一雪,魑魅魍魉何由藏。长涂赫日屋埃黄,行行械系投边方。
乡中耆旧皆叹息,徐家孝子真难得。老夫闻之亦喜舞,为写长歌相劝激。
我歌不独夸乡闾,要使观风达宸极。君不见孝子即忠臣,会见簪缨继前泽。
徐君先裔中山人,作令來字花溪民。至元年間一大治,百里藹藹桑麻春。
只今相去百餘載,甘棠不伐懷其仁。乃知作善天降禎,衣冠後代何振振。
其孫德裕才卓犖,壯年談笑紅蓮幕。逸氣棱棱萬里駒,高懷矯矯層霄鶴。
晚節無心向朝市,自識山林有真樂。杜門不復趨權豪,竟與時流如枘鑿。
忽朝議事忤鄉童,鑠金織具嬰其兇。鳳陽閱歲歿王事,長淮浪險多蛟龍。
遊魂欲歸道路遠,梧桐葉底隨秋風。有子積憤填心胸,晝夜號泣呼蒼穹。
幾回頓絕欲俱死,身着麻衣走千里。哀聲欲斷楚山雲,血淚應添楚江水。
艱難收骨歸故鄉,思欲與親雪其恥。一日思親十二時,夜臥慈顏夢魂裏。
臥薪嚐膽仇不忘,繡衣持節來東方。揮強扶弱問民苦,白筆凜凜飛秋霜。
親仇從此獲一雪,魑魅魍魎何由藏。長塗赫日屋埃黃,行行械繫投邊方。
鄉中耆舊皆嘆息,徐家孝子真難得。老夫聞之亦喜舞,爲寫長歌相勸激。
我歌不獨誇鄉閭,要使觀風達宸極。君不見孝子即忠臣,會見簪纓繼前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