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游东海观蓬莱,宫阙晃朗金银开。
扶桑坠枝生夜梦,火轮飞破琉璃堆。
南纪群真羡奇丽,狡狯驱石鞭龙雷。
偷移左股置户牖,青天突起瑶石台。
飞云列坠引羲驭,欲与岱岳争风霾。
朱明洞中夜奏乐,瑶池半入流霞杯。
巨鳌伏罪坐失守,千年断骨森皑皑。
我是安期瓜枣使,泉源主者无嫌猜。
乍可老人赐颜色,敢向玉女通诙谐。
拟寻松径窥上界,凤凰去作高辛媒。
珍禽联翩迓贵要,洞天犹尔吾何哀。
神丹火冷灶土埋,虎喑讵敢瞋狼豺。
灵异剩讶仙坛竹,横斜莫问荒村梅。
空明九百八十瀑,不为逋客湔尘埃。
片帆摇曳荡寒碧,长烟落日相徘徊。
江回目徙几图画,持较登眺谁为佳。
譬如对酒不得饮,且复饱玩金尊罍。
东皇大笑君休矣,春色指顾生阳厓。
赤芝青饭久相待,但欲扫洒太古苔。
会探风雨合离处,袖擘海山归去来。
昔遊東海觀蓬萊,宫闕晃朗金銀開。
扶桑墜枝生夜夢,火輪飛破琉璃堆。
南紀羣真羨竒麗,狡獪驅石鞭龍雷。
偷移左股置戸牖,青天突起瑤石臺。
飛雲列墜引羲馭,欲與岱嶽爭風霾。
朱明洞中夜奏樂,瑤池半入流霞杯。
巨鼇伏罪坐失守,千年㫁骨森皚皚。
我是安期瓜棗使,泉源主者無嫌猜。
乍可老人賜顔色,敢向玉女通詼諧。
擬尋松逕窺上界,鳳凰去作髙辛媒。
珍禽聨翩迓貴要,洞天猶爾吾何哀。
神丹火冷竈土埋,虎喑詎敢瞋狼豺。
靈異剩訝仙壇竹,横斜莫問荒村梅。
空明九百八十瀑,不為逋客湔塵埃。
片帆搖曳蕩寒碧,長烟落日相徘徊。
江迴目徙幾圖畫,持較登眺誰為佳。
譬如對酒不得飲,且復飽玩金尊罍。
東皇大笑君休矣,春色指顧生陽厓。
赤芝青飯久相待,但欲掃灑太古苔。
會探風雨合離處,袖擘海山歸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