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堂三间倚林木,如鲁灵光岿然独。
当时坡老赋海棠,遂使荒丘顿超俗。
乾坤俯仰五百年,多少高陵变深谷。
爱人及物自古然,甘棠在野乌在屋。
谁将蔬圃一治之,彼哉鄙夫徒食肉。
今之太守关西豪,友尽今人犹未足。
况逢别驾是同乡,前日台端望尤淑。
登临吊古每赋诗,万丈虹光吐便腹。
清标既逼雪堂雪,雅韵还宜竹楼竹。
我持宪节东南行,偶陟黄冈一游目。
高山仰止同此怀,如睹巍峨在西蜀。
雄篇可读不可和,白雪渺渺天边鹄。
一株培植两侯心,酌酒酹公歌我曲。
愿言折竹作新篱,等闲莫遣羚羊触。
草堂三間倚林木,如魯靈光巋然獨。
當時坡老賦海棠,遂使荒丘頓超俗。
乾坤俯仰五百年,多少高陵變深谷。
愛人及物自古然,甘棠在野烏在屋。
誰將蔬圃一治之,彼哉鄙夫徒食肉。
今之太守關西豪,友盡今人猶未足。
況逢別駕是同鄉,前日臺端望尤淑。
登臨弔古每賦詩,萬丈虹光吐便腹。
清標既逼雪堂雪,雅韻還宜竹樓竹。
我持憲節東南行,偶陟黃岡一遊目。
高山仰止同此懷,如睹巍峨在西蜀。
雄篇可讀不可和,白雪渺渺天邊鵠。
一株培植兩侯心,酌酒酹公歌我曲。
願言折竹作新籬,等閑莫遣羚羊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