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峰

汨汨衰双鬓,迢迢向两峰。 一尘消未了,万劫入无穷。 昧谷蛟龙雨,玄冥草木风。 自惭增上慢,吁骇问崆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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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风雷喧海角,先生方枕曲肱眠。 蜉蚍大树人徒撼,太华中峰自不偏。 岂有酖人如叔子,莫将朋党论伊川。 庐山绝顶真无有,请看公来屋数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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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洛口渡,马首万芙蓉。 念子弹琴处,门前翠几重、云开分少室,月出正中峰。 夜半吟诗罢,时闻岳顶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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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来海半山,隐映城上起。 中峰落照时,残雪翠微里。 同心久为别,孤兴那对此。 良会何迟迟,清扬瞻则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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刮地风来健葛衣,一凉便觉暑光低。 云头龙挂如垂箸,雨在中峰白塔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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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峰和上老师。弟子赵孟頫再拜谨封。 弟子赵孟頫和南上记,中峰和上老师侍者: 孟頫得旨南还,何图病妻道卒,哀痛之极,不如无生。酷暑长达三千里,护柩来归,与死为邻。年过耳顺,罹此荼毒,为吾师慈悲,必当哀悯。蒙遣以中致名香之奠,不胜感激。但老妻无恙时,曾有普渡之愿,吾师亦已允许。孟頫欲因此缘事,以资超渡,不审尊意以为如何。又闻道体颇苦渴疾,不知能为孟頫一下山否。若仁者肯为一来,存殁拜德,不可思议,以中还,仅具拜覆,哀戚不能详悉,并祈师照。不宣。弟子赵孟頫和南上记,六月十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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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忽西坠,黑云俄四封。 偶依门外树,遥睇雾中峰。 野旷雷声大,天低雨气浓。 负薪应未返,?立望家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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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居庵在吴山,居鄙。宋元?间,为佛印禅师所建。圣水寺,元元贞间,为中峰禅师所建。中峰又号幻住,祝发时,有故宋宫人杨妙锡者,以香盒贮发,而舍利丛生,遂建塔寺中,元末毁。明洪武二十四年,并圣水于云居,赐额曰云居圣水禅寺。岁久殿圮,成化间僧文绅修复之。寺中有中峰自写小像,上有赞云:“幻人无此相,此相非幻人。若唤作中峰,镜面添埃尘。”向言六桥有千树桃柳,其红绿为春事浅深,云居有千树枫桕,其红黄为秋事浅深,今且以薪以??,不可复问矣。曾见李长蘅题画曰:“武林城中招提之胜,当以云居为最。山门前后皆长松,参天蔽日,相传以为中峰手植,岁久,浸淫为寺僧剪伐,什不存一,见之辄有老成凋谢之感。去年五月,自小筑至清波访友寺中,落日坐长廊,沽酒小饮已,裴回城上,望凤凰南屏诸山,沿月踏影而归。翌日,遂为孟?画此,殊可思也。” 李流芳《云居山红叶记》: 余中秋看月于湖上者三,皆不及待红叶而归。前日舟过塘栖,见数树丹黄可爱,跃然思灵隐、莲峰之约,今日始得一践。及至湖上,霜气未遍,云居山头,千树枫桕尚未有酣意,岂余与红叶缘尚悭与?因忆往岁忍公有代红叶招余诗,余亦率尔有答,聊记于此:“二十日西湖,领略犹未了。一朝别尔归,此游殊草草。当我欲别时,千山秋已老。更得少日留,霜酣变林杪。子常为我言,灵隐枫叶好。千红与万紫,乱插向晴昊。烂然列锦锈,森然建??。一生未得见,何异说食饱。” 高启《宿幻住栖霞台》诗: 窗白鸟声晓,残钟渡溪水。此生幽梦回,独在空山里。 松岩留佛灯,叶地响僧履。予心方湛寂,闲卧白云起。 夏原吉《云居庵》诗: 谁辟云居境,峨峨瞰古城。两湖晴送碧,三竺晓分青。 经锁千函妙,钟鸣万户惊。此中真可乐,何必访蓬瀛。 徐渭《云居庵松下眺城南》诗: 夕照不曾残,城头月正团。霞光翻鸟堕,江色上松寒。 市客屠俱集,高空醉屡看。何妨高渐离,抱却筑来弹。 (城下有瞽目者善弹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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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峰者,南屏山之支麓也。穹窿回映,旧名中峰,亦名回峰。宋有雷就者居之,故名雷峰。吴越王于此建塔,始以十三级为准,拟高千尺。后财力不敷,止建七级。古称王妃塔。元末失火,仅存塔心。雷峰夕照,遂为西湖十景之一。曾见李长蘅题画有云:“吾友闻子将尝言:‘湖上两浮屠,保ㄈ如美人,雷峰如老衲。’予极赏之。辛亥在小筑,与沈方回池上看荷花,辄作一诗,中有句云:‘雷峰倚天如醉翁’。严印持见之,跃然曰:‘子将老衲不如子醉翁,尤得其情态也。’盖余在湖上山楼,朝夕与雷峰相对,而暮山紫气,此翁颓然其间,尤为醉心。然予诗落句云:‘此翁情淡如烟水。’则未尝不以子将老衲之言为宗耳。癸丑十月醉后题。” 林逋《雷峰》诗: 中峰一径分,盘折上幽云。夕照前林见,秋涛隔岸闻。 长松标古翠,疏竹动微薰。自爱苏门啸,怀贤事不群。 张岱《雷峰塔》诗: 闻子状雷峰,老僧挂偏?。日日看西湖,一生看不足。 时有薰风至,西湖是酒床。醉翁潦倒立,一口吸西江。 惨淡一雷峰,如何擅夕照。遍体是烟霞,掀髯复长啸。 怪石集南屏,寓林为其窟。岂是米襄阳,端严具袍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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涧草沾泥涩,频疑过尘群。 中峰时一雨,初地更层云。 磴仄藤根护,崖开树影分。 香台行渐近,疏磬隔林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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