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峰者,南屏山之支麓也。穹窿回映,旧名中峰,亦名回峰。宋有雷就者居之,故名雷峰。吴越王于此建塔,始以十三级为准,拟高千尺。后财力不敷,止建七级。古称王妃塔。元末失火,仅存塔心。雷峰夕照,遂为西湖十景之一。曾见李长蘅题画有云:“吾友闻子将尝言:‘湖上两浮屠,保ㄈ如美人,雷峰如老衲。’予极赏之。辛亥在小筑,与沈方回池上看荷花,辄作一诗,中有句云:‘雷峰倚天如醉翁’。严印持见之,跃然曰:‘子将老衲不如子醉翁,尤得其情态也。’盖余在湖上山楼,朝夕与雷峰相对,而暮山紫气,此翁颓然其间,尤为醉心。然予诗落句云:‘此翁情淡如烟水。’则未尝不以子将老衲之言为宗耳。癸丑十月醉后题。”
林逋《雷峰》诗:
中峰一径分,盘折上幽云。夕照前林见,秋涛隔岸闻。
长松标古翠,疏竹动微薰。自爱苏门啸,怀贤事不群。
张岱《雷峰塔》诗:
闻子状雷峰,老僧挂偏?。日日看西湖,一生看不足。
时有薰风至,西湖是酒床。醉翁潦倒立,一口吸西江。
惨淡一雷峰,如何擅夕照。遍体是烟霞,掀髯复长啸。
怪石集南屏,寓林为其窟。岂是米襄阳,端严具袍笏。
西湖梦寻 · 卷四 · 西湖南路 · 雷峰塔,明代,张岱,雷峰者,南屏山之支麓也。穹窿回映,旧名中峰,亦名回峰。宋有雷就者居之,故名雷峰。吴越王于此建塔,始以十三级为准,拟高千尺。后财力不敷,止建七级。古称王妃塔。元末失火,仅存塔心。雷峰夕照,遂为西湖十景之一。曾见李长蘅题画有云:“吾友闻子将尝言:‘湖上两浮屠,保ㄈ如美人,雷峰如老衲。’予极赏之。辛亥在小筑,与沈方回池上看荷花,辄作一诗,中有句云:‘雷峰倚天如醉翁’。严印持见之,跃然曰:‘子将老衲不如子醉翁,尤得其情态也。’盖余在湖上山楼,朝夕与雷峰相对,而暮山紫气,此翁颓然其间,尤为醉心。然予诗落句云:‘此翁情淡如烟水。’则未尝不以子将老衲之言为宗耳。癸丑十月醉后题。” 林逋《雷峰》诗: 中峰一径分,盘折上幽云。夕照前林见,秋涛隔岸闻。 长松标古翠,疏竹动微薰。自爱苏门啸,怀贤事不群。 张岱《雷峰塔》诗: 闻子状雷峰,老僧挂偏?。日日看西湖,一生看不足。 时有薰风至,西湖是酒床。醉翁潦倒立,一口吸西江。 惨淡一雷峰,如何擅夕照。遍体是烟霞,掀髯复长啸。 怪石集南屏,寓林为其窟。岂是米襄阳,端严具袍笏。
张岱,又名维城,字宗子,又字石公,号陶庵、天孙,别号蝶庵居士,晚号六休居士,汉族,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。寓居杭州。出生仕宦世家,少为富贵公子,精于茶艺鉴赏,明亡后不仕,入山著书以终。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......
张岱,又名维城,字宗子,又字石公,号陶庵、天孙,别号蝶庵居士,晚号六休居士,汉族,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。寓居杭州。出生仕宦世家,少为富贵公子,精于茶艺鉴赏,明亡后不仕,入山著书以终。张岱为明末清初文学......
点绛唇 · 七夕。清代。陈洵。彩月侵廊,泛凉花树如轻绮。去来风意。天淡明河地。 银烛深深,不照凭阑事。空憔悴。梦痕如水。重叠吴山翠。
八声甘州 · 不得彊村先生起居。清代。陈洵。渐流红去远怕看春,江南古离忧。况青芜萧索,瑶华珍重,欲寄无由。又是清明近也,旧火一时收。城角余寒恋,凄恻如秋。 准拟随花追步,倩谢堂燕客,密意绸缪。对东风无语,迷路梦中休。雨潇潇吴娘歌苦,但市园依旧接枫稠。人间世、此心安处,莫问渔舟。
蝶恋花 · 冬日素馨,视夏闺更韵,可歌也。清代。陈洵。梦醒宫斜城畔路。月晓霜清,脉脉情千古。准拟小梅诸媵数。蜂媒蝶使纷来去。 镜槛芙蓉笼翠雾。妆缀冬闺,正要闲针缕。碧海有田花有渡。相逢莫更伤迟暮。
水龙吟 · 丁卯除夕。清代。陈洵。春来准拟开怀,是谁不放残年去。寒更灯火,断魂依在,严城戍鼓。天北天南,一声归雁,有人愁苦。算寻常经过,今年事了,都休向,明朝语。 光景花前冉冉。倚东风、从头还数。因循却怕,登临无地,夕阳如故。烂醉生涯,颓然自卧,懒歌慵舞。待鸣鸡唤起,白头簪胜,尽平生度。
南乡子 · 己巳三月,自郡城归乡,过区菶吾西园话旧。清代。陈洵。不用问田园。十载归来故旧欢。一笑从知春有意,篱边。三两余花向我妍。 哀乐信无端。但觉吾心此处安。谁分去来乡国事,凄然。曾是承平两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