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有田舍翁,家资殷盛,而累世不识之乎。一岁,聘楚士训其子。楚士始训之搦管临朱,书一画训曰“一”字,书二画训曰“二”字,书三画训曰“三”字。其子辄欣欣然掷笔,归告其父曰:“儿得矣,儿得矣,可无烦先生,重费馆穀也,请谢去。”其父喜而从之。具币谢遣楚士。逾时,其父拟征召姻友万氏姓者饮,令子晨起治状,久之不成。父趣之,其子恚曰:“天下姓字夥矣,奈何姓万?自晨起至今,才完五百画也。”初机士偶一解,而即訑訑自矜有得。殆类是已。
汝有田舍翁,家資殷盛,而累世不識之乎。一歲,聘楚士訓其子。楚士始訓之搦管臨朱,書一畫訓曰「一」字,書二畫訓曰「二」字,書三畫訓曰「三」字。其子輒欣欣然擲筆,歸告其父曰:「兒得矣,兒得矣,可無煩先生,重費館穀也,請謝去。」其父喜而從之。具幣謝遣楚士。逾時,其父擬徵召姻友萬氏姓者飲,令子晨起治狀,久之不成。父趣之,其子恚曰:「天下姓字夥矣,奈何姓萬?自晨起至今,纔完五百畫也。」初機士偶一解,而即訑訑自矜有得。殆類是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