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老人雪满头,廿年汗漫西秦游。
终南太白意不足,直上葱岭穷冥搜。
手探河源踏积石,昆崙磅礴皆历历。
九点齐州两眼空,却返三峰聊一息。
人间之世何纷纭,遍地干戈不可闻。
只今天地重开辟,霁日扬光万景新。
天王降诏厚风俗,养老今年饮乡曲。
翻身归赏故园春,享此太平无限福。
相州却筑归来庄,笑杀韩家画锦堂。
一生富贵今何在,万古功名毕竟亡。
君不见东门黄犬华亭鹤,死不得归空作恶。
歸來老人雪滿頭,廿年汗漫西秦遊。
終南太白意不足,直上䓗嶺窮冥搜。
手探河源蹋積石,崑崙磅礴皆歴歴。
九㸃齊州兩眼空,却返三峯聊一息。
人間之世何紛紜,遍地干戈不可聞。
只今天地重開闢,霽日揚光萬景新。
天王降詔厚風俗,養老今年飲鄉曲。
翻身歸賞故園春,享此太平無限福。
相州却築歸來莊,笑殺韓家畫錦堂。
一生富貴今何在,萬古功名畢竟亡。
君不見東門黄犬華亭鶴,死不得歸空作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