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郎神骏如天马兮来西极,霜蹄蹴踏汗流赤。不令长楸嘶风扈属车,亦合交河涉冰摧敌魄。
世无善御如王良,可能帖耳受鞭策。栈云嵯峨汉江碧,一眼长淮天不隔。
风寒几处索调护,我有奇谋同药石。囊书行万里,三载京华客。
浮云黯黮一扫空,归来双剑翔凫舄。行台岌嶪立分鼎,叱咤风霆人辟易。
文书晓夜来急急,吏衙事牍看山积。那知退食清心堂,万卷敷床客满席。
落落一世谁怜才,令我推枕三太息。翱翔半刺头欲雪,袖长奈何地褊迫。
我闻安康坦途走洛师,内与荆襄梁益通血脉。军兴生聚计萧条,嗷嗷悲鸿尚中泽。
鼓鼙何日当罢警,济时孰是良筹画。薰风催熟崆峒麦,本根须人为爱惜。
志士惨淡意则同,掺袪况复念行役。君看老骥久伏枥,一蹴千里如咫尺。
醉归为君慨慷击唾壶,天鸡三叫东方白。
崔郎神駿如天馬兮來西極,霜蹄蹴踏汗流赤。不令長楸嘶風扈屬車,亦合交河涉冰摧敵魄。
世無善御如王良,可能帖耳受鞭策。棧雲嵯峨漢江碧,一眼長淮天不隔。
風寒幾處索調護,我有奇謀同藥石。囊書行萬里,三載京華客。
浮雲黯黮一掃空,歸來雙劍翔鳧舄。行臺岌嶪立分鼎,叱吒風霆人辟易。
文書曉夜來急急,吏衙事牘看山積。那知退食清心堂,萬卷敷牀客滿席。
落落一世誰憐才,令我推枕三太息。翱翔半刺頭欲雪,袖長奈何地褊迫。
我聞安康坦途走洛師,內與荊襄樑益通血脈。軍興生聚計蕭條,嗷嗷悲鴻尚中澤。
鼓鼙何日當罷警,濟時孰是良籌畫。薰風催熟崆峒麥,本根鬚人爲愛惜。
志士慘淡意則同,摻袪況復念行役。君看老驥久伏櫪,一蹴千里如咫尺。
醉歸爲君慨慷擊唾壺,天雞三叫東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