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陵神谟与天通,昆仑以西俱凿空。
渥洼初来九夷服,尽得大宛三象龙。
于阗凤脑世未识,但见蹴踏长秋风。
鬼章锦膊惊绝代,更看吐蕃狮子骢。
胡儿肮脏双眼碧,锦鞯错落青丝笼。
最后一匹号雄健,见自往来天仗中。
羽林骑士铁挝肃,鸣珂蹀躞缨垂红。
诸番入贡御闲溢,君王昼坐蓬莱宫。
为临玉陛阅神骏,诏写真形谁最工。
龙眠妙伎非俗画,不数当年老曹霸。
三骢岂是拳毛騧,俶傥权奇颇闲暇。
籋云之姿迣万里,太一来贶天马下。
内人传看十二蹄,一笑微生咫尺威。
自从鼎湖弓剑坠,龙媒上天久不归。
只今空对画图泣,忍听鸟呼金粟堆。
裕陵神謨與天通,昆崙以西俱鑿空。
渥窪初來九夷服,盡得大宛三象龍。
于闐鳳腦世未識,但見蹴踏長秋風。
鬼章錦膊驚絕代,更看吐蕃獅子驄。
胡兒骯髒雙眼碧,錦韉錯落青絲籠。
最後一匹號雄健,見自往來天仗中。
羽林騎士鐵撾肅,鳴珂蹀躞纓垂紅。
諸番入貢御閒溢,君王晝坐蓬萊宮。
爲臨玉陛閱神駿,詔寫真形誰最工。
龍眠妙伎非俗畫,不數當年老曹霸。
三驄豈是拳毛騧,俶儻權奇頗閒暇。
籋雲之姿迣萬里,太一來貺天馬下。
內人傳看十二蹄,一笑微生咫尺威。
自從鼎湖弓劍墜,龍媒上天久不歸。
只今空對畫圖泣,忍聽鳥呼金粟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