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泾水上有,落帆短亭子。
渡头横跨百尺桥,蟹舍渔村合成市。
吴郎门对泾水流,花南有堂北有楼。
吾来襆被过信宿,三日五日常淹留。
泔鱼倒腊瓮,量酒倾新篘。
君诗老苍赋温丽,有才如此翻不第。
芦帘纸阁历岁年,稚子蓬头妇椎髻。
妇为吾妹子吾甥,薄田泾上粗可耕。
扫除肯作一室计,汗漫宁为千里行。
相怜童稚情亲早,旅食京华吾潦倒。
昨者有客来武阳,传说容颜君不老。
人生六十犹未衰,樽前只合开怀抱。
何况骚人届初度,灯火上元时最好。
歌长歌,书草书,知君发函伸纸还轩渠。
吾今妻子返里闾,明年归乘觳觫车。
君还秋泾定何日,相期近结比邻居。
秋涇水上有,落帆短亭子。
渡頭横跨百尺橋,蟹舎漁村合成市。
吳郎門對涇水流,花南有堂北有樓。
吾來襆被過信宿,三日五日常淹留。
泔魚倒臘甕,量酒傾新篘。
君詩老蒼賦温麗,有才如此翻不第。
蘆簾紙閣歷歲年,穉子蓬頭婦椎髻。
婦爲吾妹子吾甥,薄田涇上麁可耕。
埽除肯作一室計,汗漫寧爲千里行。
相憐童穉情親早,旅食京華吾潦倒。
昨者有客來武陽,傳說容顔君不老。
人生六十猶未衰,樽前只合開懷抱。
何況騷人届初度,燈火上元時最好。
歌長歌,書草書,知君發函伸紙還軒渠。
吾今妻子返里閭,明年歸乘觳觫車。
君還秋涇定何日,相期近結比鄰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