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老向尘埃里,有志竟成高蹈矣。
衣冠巳与世人同,犹自芒鞋高屐齿。
竹溪茶园宽十亩,春雨分膏给妻子。
清风七碗生冠石,绝迹杜门凡二纪。
买山定有卖山人,穷乃辞乡奚足耻。
旧庄唱和传裴迪,乱国流离伤董祀。
巢由逃世事果难,身未出山名满耳。
一声长啸落天半,散作云烟随处士。
都无猿鹤愧林峦,绝少鸡豚馈邻里。
独携笔墨与人际,坚卧有时呼不起。
南州悬榻寻常下,小技似可供驱使。
彼皆金夫势力求,未许感恩况知己。
岂惟落笔不轻易,立品洁身从此始。
净明庵主石田翁,前辈风期看未已。
半生衣食天故吝,稍稍刍薪给騄駬。
砚田一片岁有秋,食力聊用代耘耔。
先生犹云吾负疚,懒惰无端释良耜。
故人往赴河阳幕,本不希心荣膴仕。
先生疗贫策又奇,独往孤行竟谁恃。
礼洲草堂地清绝,见说赁春连圯址。
易堂人物近无多,把臂此来君准拟。
萍踪怪底成相左,雨雪残冬怅无似。
朝朝江口望归帆,百日奚童躎生趾。
春深沙溆停烟榜,有客忽传君至止。
廿年驰想结深企,欲致高人我何以。
急呼阿咸径造门,渴马奔泉势难俟。
先生应门无五尺,反锁柴荆入村市。
归来萧寺忽相逢,一臂初交乃狂喜。
招呼双屐过江阁,草草杯槃有真理。
乞君画稿幸不辞,谓我颇可寻涯涘。
斯人不因笔墨重,独行自足传野史。
即从画品论高下,清矫宁让营丘李。
我诗不工何足酬,别后空惭寄双鲤。
先生老向塵埃裏,有志竟成髙蹈矣。
衣冠巳與世人同,猶自芒鞋髙屐齒。
竹溪茶園寛十畝,春雨分膏給妻子。
淸風七椀生冠石,絶跡杜門凡二紀。
買山定有賣山人,窮乃辭鄉奚足恥。
舊莊唱和傳裴迪,亂國流離傷董祀。
巢由逃世事果難,身未出山名滿耳。
一聲長嘯落天半,散作雲烟隨處士。
都無猿鶴愧林巒,絶少鷄豚餽鄰里。
獨携筆墨與人際,堅臥有時呼不起。
南州懸榻㝷常下,小技似可供驅使。
彼皆金夫勢力求,未許感恩况知巳。
豈惟落筆不輕易,立品潔身従此始。
淨明菴主石田翁,前輩風期㸔未巳。
半生衣食天故吝,稍稍芻薪給騄駬。
硯田一片歲有秋,食力聊用代耘耔。
先生猶云吾負疚,嬾惰無端釋良耜。
故人往赴河陽幕,本不希心榮膴仕。
先生療貧䇿又竒,獨往孤行竟誰恃。
禮洲草堂地淸絶,見說賃春連圯址。
易堂人物近無多,把臂此來君準擬。
萍踪怪底成相左,雨雪殘冬悵無似。
朝朝江口望歸帆,百日奚童躎生趾。
春深沙溆停烟榜,有客忽傳君至止。
廿年馳想結深企,欲致髙人我何以。
急呼阿咸徑造門,渴馬奔泉勢難俟。
先生應門無五尺,反鎖柴荆入村市。
歸來蕭寺忽相逢,一臂初交乃狂喜。
招呼雙屐過江閣,草草杯槃有眞理。
乞君畫稿幸不辭,謂我頗可㝷涯涘。
斯人不因筆墨重,獨行自足傳野史。
即従畫品論髙下,淸矯寧譲營丘李。
我詩不工何足酬,別後空慚寄雙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