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走四方,足迹亦几遍。
初未识江行,每起浮家羡。
一从登此舟,举室尽欣忭。
既得舍车徒,且免入邮传。
高枕卧短篷,顿忘行役倦。
始谓旬日间,便可朝行殿。
纵未许归田,行止亦可判。
那知事好乖,一夜狂风转。
怒号动地来,波涛立江面。
如屋复如山,拍天仍拍岸。
三日不能休,云容更千变。
始疑江神骄,出与风伯战。
拥起千里潮,散作雪飞溅。
跬步莫能前,有缆莫能牵。
又疑慢尔神,至此获深谴。
亦自料平生,忠信粗表见。
神既依人行,岂不略为援。
若谓神无私,应物当普现。
胡为溯流船,却乃去如箭。
而我独滞留,舣棹长江畔。
终日困飘飖,使我头目眩。
试取蘋藻羞,更效潢污荐。
再拜祝天公,冀为开方便。
莫分往与来,莫问贵与贱。
风静波亦平,一一如所愿。
庶几舟中人,彼此两无怨。
我生走四方,足迹亦幾遍。
初未識江行,每起浮家羨。
一從登此舟,舉室盡欣忭。
既得捨車徒,且免入郵傳。
高枕卧短篷,頓忘行役倦。
始謂旬日間,便可朝行殿。
縱未許歸田,行止亦可判。
那知事好乖,一夜狂風轉。
怒號動地來,波濤立江面。
如屋復如山,拍天仍拍岸。
三日不能休,雲容更千變。
始疑江神驕,出與風伯戰。
擁起千里潮,散作雪飛濺。
跬步莫能前,有纜莫能牽。
又疑慢爾神,至此獲深譴。
亦自料平生,忠信粗表見。
神既依人行,豈不略爲援。
若謂神無私,應物當普現。
胡爲泝流船,却乃去如箭。
而我獨滯留,艤棹長江畔。
終日困飄颻,使我頭目眩。
試取蘋藻羞,更效潢汙薦。
再拜祝天公,冀爲開方便。
莫分往與來,莫問貴與賤。
風靜波亦平,一一如所願。
庶幾舟中人,彼此兩無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