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东十五空垂册,贻厥孙谋尔胡窄。
吴伎五千供宴夕,有子何曾分菽麦。
五胡杂种群伺腋,八王首难犹相磔。
司马家儿真暗辟,七马图终牛系石。
青衣未已仍执戟,肉袒乘羊异畴昔。
化龙以后中原掷,新亭有泪江河易。
元兴明继天犹厄,王苏接踵为凶逆。
峤侃同心弥乱隙,自成及哀权外借。
遗臭何人始废奕,简文谈胜终奚益。
孝武功成迷枕席,家居虽好纤儿坼。
岂料英雄闻草泽,安恭二主归东壁。
狐媚欺人还自扼,呜呼此座安可惜。
西東十五空垂冊,貽厥孫謀爾胡窄。
吳伎五千供宴夕,有子何曾分菽麥。
五胡雜種羣伺腋,八王首難猶相磔。
司馬家兒真暗闢,七馬圖終牛系石。
青衣未已仍執戟,肉袒乘羊異疇昔。
化龍以後中原擲,新亭有淚江河易。
元興明繼天猶厄,王蘇接踵爲凶逆。
嶠侃同心彌亂隙,自成及哀權外借。
遺臭何人始廢奕,簡文談勝終奚益。
孝武功成迷枕蓆,家居雖好纖兒坼。
豈料英雄聞草澤,安恭二主歸東壁。
狐媚欺人還自扼,嗚呼此座安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