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初以来好时节,冶绿妖红盖阡陌。
乐游尽是勋贵家,人闹马嘶听不得。
细漆阑干辇子车,同载女子如蕣花。
车中马上目相许,蝴蝶梦满东西家。
牡丹台畔夜如昼,花照银灯大于斗。
正月饮到三月中,乐地欢天古无有。
一朝花谢春复归,门锁池园空绿苔。
帘前尘覆珊瑚树,案上蝶栖鹦鹉杯。
豪华尽逐东流往,百年丹青化草莽。
当时命酒徵歌人,此日题诗画图上。
國初以來好時節,冶綠妖紅蓋阡陌。
樂遊盡是勳貴家,人鬧馬嘶聽不得。
細漆闌干輦子車,同載女子如蕣花。
車中馬上目相許,蝴蝶夢滿東西家。
牡丹臺畔夜如晝,花炤銀燈大於鬥。
正月飲到三月中,樂地歡天古無有。
一朝花謝春復歸,門鎖池園空綠苔。
簾前塵覆珊瑚樹,案上蝶棲鸚鵡杯。
豪華盡逐東流往,百年丹青化草莽。
當時命酒徵歌人,此日題詩畫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