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几曾见白日,江冰江花渺无极。跳踉蛙黾也升堂,门外泥深将一尺。
胡公老迈志不群,要似东坡借木屐。可怜阡陌有东西,欲往恐迷勤指画。
恰如故步失邯郸,足茧蹒跚势逾迫。时情平地产太行,寸寸羊肠任盘辟。
何当舍此趋康庄,万里迢迢一朝适。胡公掉头意不然,我向师山访隐客。
师山先生人中英,读书闭户发已白。功名懒作出山云,细数飞花点瑶席。
第想胡公一段奇,惜无画史图其迹。狂风淅淅松树间,间有磊磈之怪石。
掀髯独立不受呼,直怕苍茫堕乌帻。须臾风定神始闲,羽扇左持右挂笠。
赢得襄阳众小儿,争唱铜鞮手齐拍。呜呼鲍叔文章笔有神,分明如画能写真。
相烦漉酒今夜月,便有山阴乘兴人。
春來幾曾見白日,江冰江花渺無極。跳踉蛙黽也升堂,門外泥深將一尺。
胡公老邁志不羣,要似東坡借木屐。可憐阡陌有東西,欲往恐迷勤指畫。
恰如故步失邯鄲,足繭蹣跚勢逾迫。時情平地產太行,寸寸羊腸任盤闢。
何當舍此趨康莊,萬里迢迢一朝適。胡公掉頭意不然,我向師山訪隱客。
師山先生人中英,讀書閉戶發已白。功名懶作出山雲,細數飛花點瑤席。
第想胡公一段奇,惜無畫史圖其跡。狂風淅淅松樹間,間有磊磈之怪石。
掀髯獨立不受呼,直怕蒼茫墮烏幘。須臾風定神始閒,羽扇左持右掛笠。
贏得襄陽衆小兒,爭唱銅鞮手齊拍。嗚呼鮑叔文章筆有神,分明如畫能寫真。
相煩漉酒今夜月,便有山陰乘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