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四十度,与我年相期。
驻心一回想,意绪纷如丝。
慈母久远养,长怀雏燕悲。
严君七旬健,以年喜可知。
人生四十岁,前后关壮衰。
我发虽未白,寝食非往时。
生日同白公,恐比白公羸。
百事役我心,所劳非四肢。
学荒政亦拙,时时惧支离。
宦较白公早,乐天较公迟。
我复不能禅,尘俗日追随。
何以却老病,与公商所治。
春風四十度,與我年相期。
駐心一迴想,意緒紛如絲。
慈母久遠養,長懷雛燕悲。
嚴君七旬健,以年喜可知。
人生四十歲,前後關壯衰。
我髮雖未白,寢食非往時。
生日同白公,恐比白公羸。
百事役我心,所勞非四肢。
學荒政亦拙,時時懼支離。
宦較白公早,樂天較公遲。
我復不能禪,塵俗日追隨。
何以卻老病,與公商所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