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皆喜诗翁,有酒谁肯一醉之。嗟我独无酒,数往从翁何所为。
翁居南方我北走,世路离合安可期。汴渠千艘日上下,来及水门犹未知。
五年不见劳梦寐,三日始往何其迟。城东赚河有名字,万家弃水为污池。
人居其上苟贤者,我视此水犹涟漪。入门下马解衣带,共坐习习清风吹。
湿薪荧荧煮薄茗,四顾壁立空无遗。万钱方丈饱则止,一瓢饮水乐可涯。
况出新诗数十首,珠玑大小光陆离。他人欲一不可有,君家筐箧满莫持。
才大名高乃富贵,岂比金紫包愚痴。贵贱同为一丘土,圣贤独如星日垂。
道德内乐不假物,犹须朋友并良时。蝉声渐已变秋意,得酒安问醇与醨。
玉堂官闲无事业,亲旧幸可从其私。与翁老矣会有几,当弃百事勤追随。
人皆喜詩翁,有酒誰肯一醉之。嗟我獨無酒,數往從翁何所爲。
翁居南方我北走,世路離合安可期。汴渠千艘日上下,來及水門猶未知。
五年不見勞夢寐,三日始往何其遲。城東賺河有名字,萬家棄水爲污池。
人居其上苟賢者,我視此水猶漣漪。入門下馬解衣帶,共坐習習清風吹。
溼薪熒熒煮薄茗,四顧壁立空無遺。萬錢方丈飽則止,一瓢飲水樂可涯。
況出新詩數十首,珠璣大小光陸離。他人慾一不可有,君家筐篋滿莫持。
才大名高乃富貴,豈比金紫包愚癡。貴賤同爲一丘土,聖賢獨如星日垂。
道德內樂不假物,猶須朋友並良時。蟬聲漸已變秋意,得酒安問醇與醨。
玉堂官閒無事業,親舊幸可從其私。與翁老矣會有幾,當棄百事勤追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