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何日故人一尊虎丘月,今日何日马头十丈南滁雪。
昨日何日金陵管弦喧酒家,今日何日关山石裂穿寒沙。
从来雨雪多江北,回首江南泪沾臆。所以古人惜河梁,昨日之尊那可得。
西风太有权,浊酒都无力。冷如鬼手捉马鞭,狐裘蒙茸亦何益。
寒山日落牛羊眠,往往茅屋见人烟。茅屋人家绝可怜,黄茅鹔出青松巅。
自住山上屋,还耕山下田。童子捞鱼溪水边,女儿卖酒工数钱。
三家五家自来往,年深不问城市迁。门前雪花大如手,万片琼瑶写枯柳。
火煨榾柮啖蹲鸱,藜羹麦饭地黄酒。生游死葬寒山下,一生不向长安走。
而我胡为冰雪中,马蹄踏破行千峰。繁华富贵转眼空,山中之人笑杀侬。
昨日何日故人一尊虎丘月,今日何日馬頭十丈南滁雪。
昨日何日金陵管絃喧酒家,今日何日關山石裂穿寒沙。
從來雨雪多江北,回首江南淚沾臆。所以古人惜河梁,昨日之尊那可得。
西風太有權,濁酒都無力。冷如鬼手捉馬鞭,狐裘蒙茸亦何益。
寒山日落牛羊眠,往往茅屋見人煙。茅屋人家絕可憐,黃茅鷫出青松巔。
自住山上屋,還耕山下田。童子撈魚溪水邊,女兒賣酒工數錢。
三家五家自來往,年深不問城市遷。門前雪花大如手,萬片瓊瑤寫枯柳。
火煨榾柮啖蹲鴟,藜羹麥飯地黃酒。生遊死葬寒山下,一生不向長安走。
而我胡爲冰雪中,馬蹄踏破行千峯。繁華富貴轉眼空,山中之人笑殺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