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甡居息不得意,支颐日望城南山。
东瓯夏君今赞府,策马邀我游其间。
出城风日稍暄霁,朔风吹面面不寒。
淮流本出自桐柏,到此渐觉横来宽。
前呼亭长先渡马,几曲淮流下如泻。
渡口方看载一航,道傍争欲开三雅。
须臾系马入枥林,濮公仙洞难追寻。
幽嵓尚自留丹灶,过涧谁能采碧芩。
相随野鹿度空谷,便启清樽坐萝屋。
红树雕时未放花,翠屏高处曾悬瀑。
重披荒径启前路,策马直临峰顶住。
长淮一带渺如环,万里苍茫尽烟雾。
从来黄白不易得,梅尉当前总仙客。
况有张王诸孝廉,曾经出入蓬瀛宅。
长林落日客未归,平田夜火光霏霏。
严城欲下葳蕤钥,尚见山前乌鹊飞。
毛甡居息不得意,搘頥日望城南山。
東甌夏君今贊府,䇿馬邀我遊其間。
出城風日稍暄霽,朔風吹靣靣不寒。
淮流本出自桐栢,到此漸覺横來寛。
前呼亭長先渡馬,幾曲淮流下如瀉。
渡口方看載一航,道傍争欲開三雅。
須臾繋馬入櫪林,濮公仙洞難追尋。
幽嵓尚自留丹竈,過磵誰能採碧芩。
相隨野鹿度空谷,便啓清樽坐蘿屋。
紅樹彫時未放花,翠屏髙處曾懸瀑。
重披荒徑啓前路,䇿馬直臨峯頂住。
長淮一帶渺如環,萬里蒼茫盡烟霧。
從來黄白不易得,梅尉當前總仙客。
况有張王諸孝亷,曾經出入蓬瀛宅。
長林落日客未歸,平田夜火光霏霏。
嚴城欲下葳蕤鑰,尚見山前烏鵲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