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公犹爱屋上乌,何况公家手种菊。
忆昔重阳醉共赏,已落纱帽欢不足。
谁令繁霜逼芳意,坐使严风卷馀馥。
主人于此情不浅,上客方来强令束。
马声玲珑摇玉环,屦綦参差破苔绿。
重寻荒径忆五柳,因咏东篱憩茅屋。
巳怜归鸟有真意,更觉晨风伤局促。
引杯大釂倾玉壶,击节应非响乔木。
物华瞬息暂入梦,世事蚊虻一过目。
浮邱接袂当凤举,俗士歌骊真狗曲。
衣冠顷来尘土变,形貌今者毛发秃。
公诗乃使我忘老,逸调何由能继属。
愛公猶愛屋上烏,何況公家手種菊。
憶昔重陽醉共賞,已落紗帽歡不足。
誰令繁霜逼芳意,坐使嚴風捲餘馥。
主人於此情不淺,上客方來強令束。
馬聲玲瓏搖玉環,屨綦參差破苔綠。
重尋荒徑憶五柳,因詠東籬憩茅屋。
巳憐歸鳥有真意,更覺晨風傷侷促。
引杯大釂傾玉壺,擊節應非響喬木。
物華瞬息暫入夢,世事蚊虻一過目。
浮邱接袂當鳳舉,俗士歌驪真狗曲。
衣冠頃來塵土變,形貌今者毛髮禿。
公詩乃使我忘老,逸調何由能繼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