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四十一,今日初见雪。
天公弄狡狯,戏锯玉为屑。
出门何皑皑,照昼光于月。
处处水精帘,家家白银阙。
人在冰壶中,肝胆俱皎洁。
莹然内观心,坐觉六尘灭。
只愁冷我肠,饮酒令之热。
在风西北起,暮气森肃杀。
松竹冻不僵,梅花香更烈。
百草零落后,岁寒知劲节。
古人山阴棹,兴为知己发。
长安门户多,野人耻干谒。
独忆谢女吟,连环思不绝。
我年四十一,今日初見雪。
天公弄狡獪,戲鋸玉爲屑。
出門何皚皚,照晝光於月。
處處水精簾,家家白銀闕。
人在冰壺中,肝膽俱皎潔。
瑩然內觀心,坐覺六塵滅。
只愁冷我腸,飲酒令之熱。
在風西北起,暮氣森肅殺。
松竹凍不僵,梅花香更烈。
百草零落後,歲寒知勁節。
古人山陰棹,興爲知己發。
長安門戶多,野人恥干謁。
獨憶謝女吟,連環思不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