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欧九巳成仙,滁阳风月间多年。
如何留下一长椅,却与东海张生眠。
张生平日不饮酒,胸中又无墨香薮。
十载空沉粉署郎,一麾去作南安叟。
胁不贴席睫不交,常虑无能答圣朝。
岂容便便时醉卧,不惧丘民野老嘲。
便将按剑拂衣起,欲学柳州诛曲几。
蘧然梦见欧九云,所贵人生适意耳。
独醒反被群醉咻,若能卧治亦何忧。
请公不必恶此椅,政馀读罢时齁齁。
我聞歐九巳成仙,滁陽風月間多年。
如何留下一長椅,卻與東海張生眠。
張生平日不飲酒,胸中又無墨香藪。
十載空沉粉署郎,一麾去作南安叟。
脅不貼席睫不交,常慮無能答聖朝。
豈容便便時醉臥,不懼丘民野老嘲。
便將按劍拂衣起,欲學柳州誅曲幾。
蘧然夢見歐九雲,所貴人生適意耳。
獨醒反被羣醉咻,若能臥治亦何憂。
請公不必惡此椅,政餘讀罷時齁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