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泉之南麓山殊,道林林壑争盘纡。
寺门高开洞庭野,殿脚插入赤沙湖。
五月寒风冷佛骨,六时天乐朝香炉。
地灵步步雪山草,僧宝人人沧海珠。
塔劫宫墙壮丽敌,香厨松道清凉俱。
连花交响共命鸟,金榜双回三足乌。
方丈涉海费时节,悬圃寻河知有无。
暮年且喜经行近,春日兼蒙暄暖扶。
飘然斑白身奚适,傍此烟霞茅可诛。
桃源人家易制度,橘洲田土仍膏腴。
潭府邑中甚淳古,太守庭内不喧呼。
昔遭衰世皆晦迹,今幸乐国养微躯。
依止老宿亦未晚,富贵功名焉足图。
久为野客寻幽惯,细学何颙免兴孤。
一重一掩吾肺腑,山鸟山花吾友于。
宋公放逐曾题壁,物色分留与老夫。
玉泉之南麓山殊,道林林壑爭盤紆。
寺門高開洞庭野,殿腳插入赤沙湖。
五月寒風冷佛骨,六時天樂朝香爐。
地靈步步雪山草,僧寶人人滄海珠。
塔劫宮牆壯麗敵,香廚鬆道清涼俱。
連花交響共命鳥,金榜雙回三足烏。
方丈涉海費時節,懸圃尋河知有無。
暮年且喜經行近,春日兼蒙暄暖扶。
飄然斑白身奚適,傍此煙霞茅可誅。
桃源人家易制度,橘洲田土仍膏腴。
潭府邑中甚淳古,太守庭內不喧呼。
昔遭衰世皆晦跡,今幸樂國養微軀。
依止老宿亦未晚,富貴功名焉足圖。
久爲野客尋幽慣,細學何顒免興孤。
一重一掩吾肺腑,山鳥山花吾友于。
宋公放逐曾題壁,物色分留與老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