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沃州,停车听我遗民讴。
兹为名邦古赵地,皇家得姓基鸿休。
自胡杂居民在鼎,民心不改千年并。
一日天开神火流,祥光塞空吐金景。
胡人惊呼上畔知,曰此异兆谁当之。
天其有意福赵氏,于斯效瑞腾炎辉。
是岁更名州作沃,自谓火炎瑞可扑。
不知字谶愈分明,天水灼然真吉卜。
君看石桥十尺横,上有踏迹青骡行。
当年胜概压天下,岂忍岁久蒙毡腥。
我有箪壶办浆馈,未审王师何日至。
此身终作沃州民,赵氏帝王千万祀。
過沃州,停車聽我遺民謳。
茲爲名邦古趙地,皇家得姓基鴻休。
自胡雜居民在鼎,民心不改千年并。
一日天開神火流,祥光塞空吐金景。
胡人驚呼上畔知,曰此異兆誰當之。
天其有意福趙氏,於斯效瑞騰炎輝。
是歲更名州作沃,自謂火炎瑞可撲。
不知字讖愈分明,天水灼然真吉卜。
君看石橋十尺橫,上有蹋跡青騾行。
當年勝概壓天下,豈忍歲久蒙氈腥。
我有簞壺辦漿饋,未審王師何日至。
此身終作沃州民,趙氏帝王千萬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