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陵石刻今无有,绢素乃能存不朽。当时奇骨济时艰,驾驭尽入天人手。
隋家再世俱凡庸,不知肘腋生英雄。晋阳奋起六骏马,蹴踏人海波涛红。
帝王一出万邦定,干戈四指群小空。凌烟勋臣尽图画,一旦肯遗汗血功。
呜呼何从得此样,规模却与石刻同。乃知帝王所驭乃龙种,岂可求之凡马中?
唐家开基三百载,展卷尚觉来英风。
昭陵石刻今無有,絹素乃能存不朽。當時奇骨濟時艱,駕馭盡入天人手。
隋家再世俱凡庸,不知肘腋生英雄。晉陽奮起六駿馬,蹴踏人海波濤紅。
帝王一出萬邦定,干戈四指羣小空。淩煙勳臣盡圖畫,一旦肯遺汗血功。
嗚呼何從得此樣,規模卻與石刻同。乃知帝王所馭乃龍種,豈可求之凡馬中?
唐家開基三百載,展卷尚覺來英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