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梦寐想西湖,老大才能阅画图。
绕村幽径不堪步,横渡扁舟若可呼。
天竺钟声出云里,雷峰塔影沉波底。
花间缘绮苍童抱,柳下朱阑翠鬟倚。
汀鹭联拳雪羽毛,渊鱼拨剌金鳞尾。
游人竞泛总宜船,三三两两六桥边。
细文轻绢新裁扇,浅色香罗初换绵。
回桡别自寻佳处,直向菱荷尽头去。
风蒲烟苇接连洲,露叶晴梢高下树。
曾闻此地最繁华,试访钱家与宋家。
故趾春深走麋鹿,古城秋暝啼鸱鸦。
事殊时改空陈迹,射潮有箭留砂碛。
坠井银缶许世传,渡江泥马知谁识。
葛岭妖桃照眼红,苏堤芳草伤心碧。
华堂永日玩丹青,逍遥绝似武林行。
凭君莫说杭州景,惹起登临无限情。
平生夢寐想西湖,老大才能閱畫圖。
繞村幽徑不堪步,橫渡扁舟若可呼。
天竺鐘聲出雲裏,雷峯塔影沉波底。
花間緣綺蒼童抱,柳下朱闌翠鬟倚。
汀鷺聯拳雪羽毛,淵魚撥剌金鱗尾。
遊人競泛總宜船,三三兩兩六橋邊。
細文輕絹新裁扇,淺色香羅初換綿。
回橈別自尋佳處,直向菱荷盡頭去。
風蒲煙葦接連洲,露葉晴梢高下樹。
曾聞此地最繁華,試訪錢家與宋家。
故趾春深走麋鹿,古城秋暝啼鴟鴉。
事殊時改空陳跡,射潮有箭留砂磧。
墜井銀缶許世傳,渡江泥馬知誰識。
葛嶺妖桃照眼紅,蘇堤芳草傷心碧。
華堂永日玩丹青,逍遙絕似武林行。
憑君莫說杭州景,惹起登臨無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