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亭,在何许,飞来峰下冷泉飞。水石潇潇不知所,清凉居士嬉春来,日色欲没翻经台。
一时君相定和议,安用中兴大将才。缚虎已成三字狱,骑驴独绕孤山曲。
哀猿相与山鬼啼,故人只向新亭哭。新亭苕峣积翠间,国仇未雪身敢间。
聊将山水当醇酒,末路英雄剧可怜。我到云林三十载,天水曾无寸椽在。
岂知片石待山僧,洗出寒泉发光怪。四十八字字八行,世子挥毫逞雄迈。
依然点画有锋棱,不与湖山同破碎。曩者浪迹金陵城,一登清凉山上亭。
延州王自有故土,曷尝尸此南唐名。名虽相符地则异,区区一墩安足争。
所嗟李主泪洗面,更无只字为之铭。灵岩之麓琴台侧,墓头尚禁憔苏迹。
何不突兀建此亭,榜以翠微名不灭。不然径上齐山巅,苍茫九子开风烟。
试摹一纸蕲王碣,并勒千秋鄂国篇。
翠微亭,在何許,飛來峯下冷泉飛。水石瀟瀟不知所,清涼居士嬉春來,日色慾沒翻經臺。
一時君相定和議,安用中興大將才。縛虎已成三字獄,騎驢獨繞孤山曲。
哀猿相與山鬼啼,故人只向新亭哭。新亭苕嶢積翠間,國仇未雪身敢間。
聊將山水當醇酒,末路英雄劇可憐。我到雲林三十載,天水曾無寸椽在。
豈知片石待山僧,洗出寒泉發光怪。四十八字字八行,世子揮毫逞雄邁。
依然點畫有鋒棱,不與湖山同破碎。曩者浪跡金陵城,一登清涼山上亭。
延州王自有故土,曷嘗屍此南唐名。名雖相符地則異,區區一墩安足爭。
所嗟李主淚洗面,更無隻字爲之銘。靈巖之麓琴臺側,墓頭尚禁憔蘇跡。
何不突兀建此亭,榜以翠微名不滅。不然徑上齊山巔,蒼茫九子開風煙。
試摹一紙蘄王碣,並勒千秋鄂國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