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云昏昏掩六月,电光霍霍盘四隅。
淮西一雨三昼夜,长澜积潦无处无。
试登高楼望四野,平田渺渺成江湖。
山源奔溢来处远,晨朝又报高丈馀。
重闉闭筑仅自守,一带萦叠何其孤。
颓墙处处若山坏,百舍相望无完区。
辛勤买得秸一束,马饥况乏粟与刍。
三十年间走四方,始遭此厄真穷途。
跧居丘亭往来断,时起顾是青云衢。
如丝一罅见天面,顽阴复起相模糊。
幽忧填胸不自遣,强扣瓦缶倾残壶。
醉中暂尔神气王,醒定更觉心摧枯。
城阴老蛙正逸乐,声如转轴相鸣呼。
强弓毒矢未易射,欲杀唯有企翁符。
吾家此去八十驿,愁来更展江湖图。
愁雲昏昏掩六月,電光霍霍盤四隅。
淮西一雨三晝夜,長瀾積潦無處無。
試登高樓望四野,平田渺渺成江湖。
山源奔溢來處遠,晨朝又報高丈餘。
重闉閉築僅自守,一带縈疊何其孤。
頽墻處處若山壞,百舍相望無完區。
辛勤買得稭一束,馬饑况乏粟與芻。
三十年間走四方,始遭此厄真窮途。
跧居丘亭往來斷,時起顧是青雲衢。
如絲一罅見天面,頑陰復起相糢糊。
幽憂填胸不自遣,强扣瓦缶傾殘壺。
醉中暫爾神氣王,醒定更覺心摧枯。
城陰老蛙正逸樂,聲如轉軸相鳴呼。
强弓毒矢未易射,欲殺唯有企翁符。
吾家此去八十驛,愁來更展江湖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