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闻董糟丘,尝为李白天津桥南造酒楼。人间二子不可见,唯有杰句挂余心肺烂烂珊瑚钩。
长安风沙住不得,南归再卧苏台秋。泊舟济阳城,买酒销客愁。
登楼拜先生,进爵浇黄流。知章不语先生笑,飞花乱扑过楼头。
金陵更无凤凰游,岳阳莫将黄鹤留。乡关浮云蔽落日,题诗却寄施湖州。
余为先生牛马走,湖州乃是贺老俦。西塞山,杜若洲,与尔相期钓鳌去,千年江海同悠悠。
昔聞董糟丘,嘗爲李白天津橋南造酒樓。人間二子不可見,唯有傑句掛餘心肺爛爛珊瑚鉤。
長安風沙住不得,南歸再臥蘇臺秋。泊舟濟陽城,買酒銷客愁。
登樓拜先生,進爵澆黃流。知章不語先生笑,飛花亂撲過樓頭。
金陵更無鳳凰遊,岳陽莫將黃鶴留。鄉關浮雲蔽落日,題詩卻寄施湖州。
餘爲先生牛馬走,湖州乃是賀老儔。西塞山,杜若洲,與爾相期釣鰲去,千年江海同悠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