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娥洛神遍堪舆,保母后出争澜趋。一时耳目喜新异,九原谁复哀意如。
世人重艺不重义,每以好奇夸好事。集古金石半丰碑,逝者似为书者累。
八百馀载四字全,政同悬崖三百年。王畿不悟王元象,不如果也能兴怜。
但道青毡故家物,肯因陵谷怜枯骨。耳孙犹尔况他人,崇韬安生何可忽。
昭陵之盗犹兰亭,必无可欲乃妥灵。黄閍前车已如此,安保金蝉之墓终弗毁。
曹娥洛神遍堪輿,保母后出爭瀾趨。一時耳目喜新異,九原誰復哀意如。
世人重藝不重義,每以好奇誇好事。集古金石半豐碑,逝者似爲書者累。
八百餘載四字全,政同懸崖三百年。王畿不悟王元象,不如果也能興憐。
但道青氈故家物,肯因陵谷憐枯骨。耳孫猶爾況他人,崇韜安生何可忽。
昭陵之盜猶蘭亭,必無可欲乃妥靈。黃閍前車已如此,安保金蟬之墓終弗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