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人笔力真如杠,解衣盘礴堂中央。
研丹吮墨试挥扫,坐惊云水生微茫。
沧波奔腾动地吼,灵派迤逦连天长。
长风飘摇浪千叠,咫尺应须万里强。
如登昆崙望青海,蜃楼鲛室腾辉光。
洞庭冥冥不可测,日月出没蛟龙藏。
黄河之水天上下,吞吐四渎倾太行。
江流浩渺自西极,直与中国为巨防。
南人惯见且目眩,北客仓卒心徬徨。
平生乐水固天性,徒以声律相铺张。
岂若丹青逼真貌,移将地轴归毫芒。
画工神思乃如此,不独李吴能颉颃。
恨不前身为博望,仙槎无路通银潢。
中流击楫亦有意,气吞云梦非荒唐。
高歌临风发清啸,仰天四顾增慨慷。
何人筆力真如杠,解衣盤礴堂中央。
研丹吮墨試揮掃,坐驚雲水生㣲茫。
滄波奔騰動地吼,靈派迤邐連天長。
長風飄揺浪千疊,咫尺應須萬里強。
如登崑崙望青海,蜃樓鮫室騰輝光。
洞庭冥冥不可測,日月出沒蛟龍蔵。
黄河之水天上下,吞吐四瀆傾太行。
江流浩渺自西極,直與中國為巨防。
南人慣見且目眩,北客倉卒心徬徨。
平生樂水固天性,徒以聲律相鋪張。
豈若丹青逼真貌,移将地軸歸毫芒。
畫工神思乃如此,不獨李吳能頡頏。
恨不前身為博望,仙槎無路通銀潢。
中流擊楫亦有意,氣吞雲夢非荒唐。
髙歌臨風發清嘯,仰天四顧増慨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