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材用世不可测,每自沦落升高隆。君看武溪蛰古木,一朝远致黄堂中。
黄堂旧梁危嶷嶷,久待瑰奇更蠹蚀。武溪父老不自私,为言水中有钜植,根节槎枒良可识。
太守遣吏往视之,陈牲酾酒先告祠。踏泥直恐龙奋跃,抉石犹疑天倒垂。
伐之铮铮金铁鸣,黑洳渍入霜皮赪。千夫挽绠土窍裂,迅雷走雨溪灵惊。
归来绳削腾高架,藻绘风生动清夏。何年汨没泥滓馀,一日州民拜其下。
人生出处安可常,苦心未朽终腾骧。君不闻丰城地底剑,苌弘土中血。
千年化碧安可縻,亦有龙光斗牛掣。
大材用世不可測,每自淪落升高隆。君看武溪蟄古木,一朝遠致黃堂中。
黃堂舊樑危嶷嶷,久待瑰奇更蠹蝕。武溪父老不自私,爲言水中有鉅植,根節槎枒良可識。
太守遣吏往視之,陳牲釃酒先告祠。踏泥直恐龍奮躍,抉石猶疑天倒垂。
伐之錚錚金鐵鳴,黑洳漬入霜皮赬。千夫挽綆土竅裂,迅雷走雨溪靈驚。
歸來繩削騰高架,藻繪風生動清夏。何年汨沒泥滓餘,一日州民拜其下。
人生出處安可常,苦心未朽終騰驤。君不聞豐城地底劍,萇弘土中血。
千年化碧安可縻,亦有龍光鬥牛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