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性癖耽山水,十年插脚黄尘里。都城西去富丘壑,人说山林在朝市。
忽然振衣凌蓬莱,澄怀无地起楼台。畔园主人招手笑,满山桃李春风开。
入门十步九移目,寿藤奇礓杂花竹。五百弓地敞幽径,一千株松拂老屋。
护田近水绿半湾,瞰户远山青一角。丹棱雅谥兮芙蓉,不数樊川兼杜曲。
东野家见少于车,火急危置琴剑书。樵苏不爨径须饮,铜钱三百村醪沽。
客来谓真成独乐,斯园奥如还旷如。跫然足音空谷远,得无掩卷歌卬须。
我乃冁然答万物,皆吾徒烟云相供。养风月,相招呼。
池水契交淡,林鸟乐友于。园父溪叟不识字,邂逅亦解谈黄虞。
况复读书兼读画,有时落笔风雨快。纸上能传花草神,诗中如共渔樵话。
回忆红尘碾车毂,役役东华几寒燠。剧场竹肉沸喧阗,典谒冠裳苦钳束。
何如此处闭双扉,园林昼静剥啄稀。清间一日抵两日,云鹤振翮鸥忘机。
胜游更与数畴昔,山寺碧云湖裂帛。携家今入画图中,自署头衔畔园客。
平生性癖耽山水,十年插腳黃塵裏。都城西去富丘壑,人說山林在朝市。
忽然振衣凌蓬萊,澄懷無地起樓臺。沜園主人招手笑,滿山桃李春風開。
入門十步九移目,壽藤奇礓雜花竹。五百弓地敞幽徑,一千株鬆拂老屋。
護田近水綠半灣,瞰戶遠山青一角。丹棱雅諡兮芙蓉,不數樊川兼杜曲。
東野家見少於車,火急危置琴劍書。樵蘇不爨徑須飲,銅錢三百村醪沽。
客來謂真成獨樂,斯園奧如還曠如。跫然足音空谷遠,得無掩卷歌卬須。
我乃囅然答萬物,皆吾徒煙雲相供。養風月,相招呼。
池水契交淡,林鳥樂友于。園父溪叟不識字,邂逅亦解談黃虞。
況復讀書兼讀畫,有時落筆風雨快。紙上能傳花草神,詩中如共漁樵話。
回憶紅塵碾車轂,役役東華幾寒燠。劇場竹肉沸喧闐,典謁冠裳苦鉗束。
何如此處閉雙扉,園林晝靜剝啄稀。清間一日抵兩日,雲鶴振翮鷗忘機。
勝遊更與數疇昔,山寺碧雲湖裂帛。攜家今入畫圖中,自署頭銜沜園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