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贤守政多暇,廨西一池绿波泻。
不须岸上更牵船,颇喜枝头可筑舍。
一榕婆娑数亩馀,材不材闲天所赦。
直干撑空风日遮,横枝卧水龙蛇化。
向背俯仰随面势,似与先生作闲架。
巢居之阁有前例,嘉树何嫌吾久假。
开径祇须就树根,安窗恰好寻叶罅。
一榻以外长物无,十笏之居乐土借。
水气微茫只似秋,月光穿漏偏宜夜。
判牍何曾公务妨,觅句且将热客谢。
身居瘴乡貌更腴,日坐斯巢美无价。
只今卜宅傍春明,尚恋前尘如味蔗。
乃知寄托苟不凡,一枝居然胜广厦。
不然打头矮屋长欠伸,树犹如此徒悲吒。
天南榕树多无限,此树因公得名乍。
丁宁草扫旧巢痕,它时好与甘棠亚。
太平賢守政多暇,廨西一池綠波瀉。
不須岸上㪅牽船,頗喜枝頭可築舍。
一榕婆娑數畞餘,材不材閒天所赦。
直榦撐空風日遮,橫枝臥水龍蛇化。
向背俯仰隨面勢,佀與先生作閒架。
巢居之閣有前例,嘉樹何嫌吾久假。
開徑祇須就樹根,安窗恰好尋葉罅。
一榻以外長物無,十笏之居樂土借。
水氣微茫只佀秋,月光穿漏偏宐夜。
判牘何曾公務妨,覓句且將熱客謝。
身居瘴鄕貌㪅腴,日坐斯巢美無價。
只今卜宅傍春明,尙戀前塵如味蔗。
乃知寄託苟不凡,一枝居然勝廣厦。
不然打頭矮屋長欠伸,樹猶如此徒悲吒。
天南榕樹多無限,此樹因公得名乍。
丁寧草掃舊巢痕,它時好與甘棠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