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天子开鸿基,雄兵百万皆虎貔。
东征西讨十馀载,变化不异云雷随。
功成治定四海一,剖券分符恩泽施。
前王遗制久已泯,钱氏世宝犹无亏。
天使持书往徵取,有翁橐负来丹墀。
鞠躬俯伏再拜起,旋解韬籍重重披。
精铁锻成大逾瓦,中突傍偃形如箕。
又如玄甗剖其半,一片玄玉谁瑕疵。
凿窾填金文绚烂,笔画方整蟠蛟螭。
誓辞三百有馀字,河山带砺无嫌疑。
继陈五王有真像,仿佛犹是唐冠衣。
腰围白玉金作跂,吻角左右分三髭。
重瞳回光屡下照,笑语逾觉天颜怡。
便敕大官给珍馔,上尊法酒浇琼卮。
忆初唐纲既解纽,恣舞鳅鳝号狐狸。
斗牛王气果凌厉,豫章占术元非欺。
八都健卒猛如虎,指挥不异驱婴儿。
罗平鸟图骋怪幻,内黄外白跳狂痴。
龙剑一挥赴水死,大勋星日同照垂。
因兹锡券代牲歃,彭城开府如三司。
衣锦城空嘉树老,共守尚有三楼危。
淳化元丰两进入,龙光曾受天王知。
炎精讫录九鼎沸,一旦失去官河糜。
岂伊神物欲变化,相逐雷剑为龙飞。
孰知渔者一举网,所获非鳖还非龟。
终然鬼物所诃护,不使光彩埋荒陂。
泥涂沙砾幸免累,宝玉大弓欣有归。
我知天意实有在,武肃弘烈何堪微。
八州生灵数百万,拔出水火行中逵。
子孙食报岂终极,政如稼穑随年肥。
高牙大纛入黄阁,金章盭绶趋彤闱。
不知堆床定几笏,但见肘印悬累累。
七世珥貂未足儗,一门三戟终前衰。
况翁文采烂五色,嗜古不管头如丝。
秦淮呼酒话离别,远盼官舸如星驰。
于时同云幂四野,势欲酿雪增寒威。
行行若过表忠观,好剔苍藓看残碑。
大明天子開鴻基,雄兵百萬皆虎貔。
東征西討十餘載,變化不異雲雷隨。
功成治定四海一,剖券分符恩澤施。
前王遺制久已泯,錢氏世寶猶無虧。
天使持書往徵取,有翁橐負來丹墀。
鞠躬俯伏再拜起,旋解韜籍重重披。
精鐵鍛成大逾瓦,中突傍偃形如箕。
又如玄甗剖其半,一片玄玉誰瑕疵。
鑿窾塡金文絢爛,筆畫方整蟠蛟螭。
誓辭三百有餘字,河山帶礪無嫌疑。
繼陳五王有眞像,仿佛猶是唐冠衣。
腰圍白玉金作跂,吻角左右分三髭。
重瞳回光屢下照,笑語逾覺天顔怡。
便敕大官給珍饌,上尊法酒澆瓊巵。
憶初唐綱旣解紐,恣舞鰌鱔號狐狸。
斗牛王氣果凌厲,豫章占術元非欺。
八都健卒猛如虎,指揮不異驅嬰兒。
羅平鳥圖騁怪幻,內黃外白跳狂癡。
龍劍一揮赴水死,大勛星日同照垂。
因茲錫券代牲歃,彭城開府如三司。
衣錦城空嘉樹老,共守尙有三樓危。
淳化元豐兩進入,龍光曾受天王知。
炎精訖錄九鼎沸,一旦失去官河糜。
豈伊神物欲變化,相逐雷劍為龍飛。
孰知漁者一舉網,所獲非鱉還非龜。
終然鬼物所訶護,不使光彩埋荒陂。
泥塗沙礫幸免累,寶玉大弓欣有歸。
我知天意實有在,武肅弘烈何堪微。
八州生靈數百萬,拔出水火行中逵。
子孫食報豈終極,政如稼穡隨年肥。
高牙大纛入黃閣,金章盭綬趨彤闈。
不知堆牀定幾笏,但見肘印懸累累。
七世珥貂未足儗,一門三戟終前衰。
況翁文采爛五色,嗜古不管頭如絲。
秦淮呼酒話離別,遠盼官舸如星馳。
於時同雲冪四野,勢欲釀雪增寒威。
行行若過表忠觀,好剔蒼蘚看殘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