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刀剪水一尺馀,照见亭亭两松影。
玉堂学士自写真,令我悽然发深省。
耸壑昂霄五十年,健笔如锥有锋颖。
苍髯磔怒知谁嗔,老节犹将见奇挺。
直干斜分水墨痕,樛枝乱结风霜顶。
龙鸾已化毛骨残,雷雨欲来崖谷暝。
兔丝悬蔓待茯苓,回首馀光惜俄顷。
会稽公子多苦心,收拾新诗题小景。
並刀剪水一尺餘,照見亭亭兩鬆影。
玉堂學士自寫真,令我悽然發深省。
聳壑昂霄五十年,健筆如錐有鋒穎。
蒼髯磔怒知誰嗔,老節猶將見奇挺。
直幹斜分水墨痕,樛枝亂結風霜頂。
龍鸞已化毛骨殘,雷雨欲來崖谷暝。
兔絲懸蔓待茯苓,回首餘光惜俄頃。
會稽公子多苦心,收拾新詩題小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