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制锦金粟尺,裁量无差较如一。
文章要是机轴同,新巧小奇何足识。
多君肯说江夏黄,剡中戴逵亦少双。
两穷相值各可笑,宁尔訾相非奇庞。
富贵不来良己巳,万事东风吹马耳。
赌棋别墅要自佳,谁能更为苍生起。
无官只作常儿遇,布衣不羡流黄案。
玉楼佳召惜芳年,金谷俊游悲故主。
夫须小笠乌纱帽,城外孤村春水绕。
碧岩直上八百级,半空飞瀑看尤好。
古来隐者非怪迂,每从此地逃侵渔。
我生百拙兔守株,操觚逐食计甚疏。
岂有大志恢雄图,家无甔石心晏如。
焦先雅爱蜗牛庐,便欲往置烧丹炉。
桑君之书悬左肘,已非昔日攀云手。
江南春色苦无多,忍见行人折官柳。
但愿飞霜九转成,与君晚岁扶衰朽。
人間制錦金粟尺,裁量無差較如一。
文章要是機軸同,新巧小奇何足識。
多君肯說江夏黃,剡中戴逵亦少雙。
兩窮相值各可笑,寧爾訾相非奇龐。
富貴不來良己巳,萬事東風吹馬耳。
賭棋別墅要自佳,誰能更爲蒼生起。
無官只作常兒遇,布衣不羨流黃案。
玉樓佳召惜芳年,金谷俊遊悲故主。
夫須小笠烏紗帽,城外孤村春水繞。
碧巖直上八百級,半空飛瀑看尤好。
古來隱者非怪迂,每從此地逃侵漁。
我生百拙兔守株,操觚逐食計甚疏。
豈有大志恢雄圖,家無甔石心晏如。
焦先雅愛蝸牛廬,便欲往置燒丹爐。
桑君之書懸左肘,已非昔日攀雲手。
江南春色苦無多,忍見行人折官柳。
但願飛霜九轉成,與君晚歲扶衰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