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云韬日风摇山,鹘鸼鸣噪飞复还。黄茅枯木转萧瑟,有虎引子来其间。
一儿尽有食牛气,跑空人立肩侵耳。一儿就乳方低身,只欲搀前不知跪。
大虎垂头蹲更促,吐舌宛如牛舐犊。岂知爱子物皆然,但教生狞贪兽肉。
从来倚伏理难齐,一朝力尽还悲啼。攫头衔尾遭熊豹,有眼谁云百步威。
君家画轴虽填委,难似此图有深旨。欲令观者知观身,不在丹青畦径里。
君不见汉家豪夺聚敛臣,乘时击断屠齐民。磨牙利吻事膏血,千载想见犹酸辛。
深文厚敛虽同苦,以酷视贪不犹愈。可怜当路尽豺狼,独使宁成名乳虎。
寒雲韜日風搖山,鶻鵃鳴噪飛復還。黃茅枯木轉蕭瑟,有虎引子來其間。
一兒盡有食牛氣,跑空人立肩侵耳。一兒就乳方低身,只欲攙前不知跪。
大虎垂頭蹲更促,吐舌宛如牛舐犢。豈知愛子物皆然,但教生獰貪獸肉。
從來倚伏理難齊,一朝力盡還悲啼。攫頭銜尾遭熊豹,有眼誰雲百步威。
君家畫軸雖填委,難似此圖有深旨。欲令觀者知觀身,不在丹青畦徑裏。
君不見漢家豪奪聚斂臣,乘時擊斷屠齊民。磨牙利吻事膏血,千載想見猶酸辛。
深文厚斂雖同苦,以酷視貪不猶愈。可憐當路盡豺狼,獨使寧成名乳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