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鹰入山猛如虎,掠过松梢攫飞鼠。
林深谷暗人更稀,桥断溪横道多阻。
忽逢大石刻三字,快若同游获徒侣。
前行依旧路茫茫,太白书堂在何许。
三间破屋佛委地,一带颓垣草没础。
独来高咏庐山谣,白日轩轩欲轻举。
屏风叠与五老对,想像先生旧游所。
石梁即是三叠泉,此景分明在诗语。
后来著书好穿凿,众论纷争吾不与。
古仙不作谁正之,怅望秋云久延伫。
饑鷹入山猛如虎,掠過松梢攫飛鼠。
林深谷暗人更稀,橋斷溪橫道多阻。
忽逢大石刻三字,快若同遊獲徒侶。
前行依舊路茫茫,太白書堂在何許。
三間破屋佛委地,一帶頽垣草没礎。
獨來髙咏廬山謡,白日軒軒欲輕舉。
屏風叠與五老對,想像先生舊遊所。
石梁即是三叠泉,此景分明在詩語。
後來著書好穿鑿,衆論紛爭吾不與。
古仙不作誰正之,悵望秋雲久延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