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华之高,其色苍苍。
维华降神,生何及王。
维王及何,文公孙子。
天子是师,斯文之纪。
翼翼王子,教行于东。
思乐东州,舞雩之风。
东人之子,其来秩秩。
是追是琢,是进是服。
有车班班,有来自东。
子曰予耄,落此新宫。
新宫岩岩,佩玉翩翩。
毋曰予耄,而将闭关。
自古在昔,圣贤有作。
七十之龄,德烈方恪。
于时阿衡,一德之书。
于时尚父,犹蟠之居。
于时宣尼,从心不逾。
六籍是正,三千其徒。
百里何为,亦显其君。
武公九十,懿戒维新。
屹屹王子,三寿作朋。
视彼霸侯,曾是足论。
嵬嵬王子,我人所宗。
维北有斗,维岱在东。
亹亹王子,毋遏来学。
是洁是进,亦审亦度。
毋信其言,省其退私。
毋晦其明,而左右咨。
明明天子,宅此四国。
寤寐幽人,旌旄币帛。
北山之阳,其及王子。
毋然遁思,孤我帝祉。
帝心孔翼,帝民孔棘。
盍浚其源,而沛其泽。
穆穆王子,毋靳尔猷。
以永斯文,邦家之休。
吉甫作颂,其诗孔陋。
相彼兕觥,以介眉寿。
金華之高,其色蒼蒼。
維華降神,生何及王。
維王及何,文公孫子。
天子是師,斯文之紀。
翼翼王子,教行於東。
思樂東州,舞雩之風。
東人之子,其來秩秩。
是追是琢,是進是服。
有車班班,有來自東。
子曰予耄,落此新宮。
新宮巖巖,佩玉翩翩。
毋曰予耄,而將閉關。
自古在昔,聖賢有作。
七十之齡,德烈方恪。
於時阿衡,一德之書。
於時尚父,猶蟠之居。
於時宣尼,從心不踰。
六籍是正,三千其徒。
百里何爲,亦顯其君。
武公九十,懿戒維新。
屹屹王子,三壽作朋。
視彼霸侯,曾是足論。
嵬嵬王子,我人所宗。
維北有鬥,維岱在東。
亹亹王子,毋遏來學。
是潔是進,亦審亦度。
毋信其言,省其退私。
毋晦其明,而左右諮。
明明天子,宅此四國。
寤寐幽人,旌旄幣帛。
北山之陽,其及王子。
毋然遁思,孤我帝祉。
帝心孔翼,帝民孔棘。
盍浚其源,而沛其澤。
穆穆王子,毋靳爾猷。
以永斯文,邦家之休。
吉甫作頌,其詩孔陋。
相彼兕觥,以介眉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