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醉乡、无边无岸,一尊到彼殊径。是间转海人知处,尺地不教渠剩。尊亦瘿。问一斗消酲,一石犹难信。临风小等。记我友醒狂,相从有意,中路恨羌永。
梅花晚,早已雪堆余鬓。此花宁复风韵。空寒独倚天为主,天又几时曾定。今为晋。看秦女山中,绿发垂垂顶。百年一瞬。叹高卧北窗,闲过五十,无说答形影。
道醉鄉、無邊無岸,一尊到彼殊徑。是間轉海人知處,尺地不教渠剩。尊亦癭。問一斗消酲,一石猶難信。臨風小等。記我友醒狂,相從有意,中路恨羌永。
梅花晚,早已雪堆餘鬢。此花寧復風韻。空寒獨倚天爲主,天又幾時曾定。今爲晉。看秦女山中,綠髮垂垂頂。百年一瞬。嘆高臥北窗,閒過五十,無說答形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