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在少年时,辛勤事诸父。
诸父为桃州,物宜皆可数。
事君勤职贡,采茗先谷雨。
劭农井田桑,科薅重锄斧。
城西大灵祠,措意初似禹。
将通吴境河,身自同豕伍。
期妇来饷时,坛上必鸣鼓。
一为乌所误,愧恨去不睹。
至今存遗堤,五丈立坚土。
正如开轘辕,黄熊惭启姥。
功利欲及民,血食宜簋簠。
祠后有高山,山头多栋宇。
此实诸父为,禾麻可就俯。
岁登有乐事,或亦作歌舞。
赋诗当清明,解禊思洛浦。
其言在黑石,往往被乐府。
于今三十年,追想渐成古。
公将乘朱轮,去问民疾苦。
治术自有具,薄言无所补。
缺将陈迹书,又且剧莽卤。
昔在少年時,辛勤事諸父。
諸父爲桃州,物宜皆可數。
事君勤職貢,採茗先穀雨。
劭農井田桑,科薅重鋤斧。
城西大靈祠,措意初似禹。
將通吳境河,身自同豕伍。
期婦來餉時,壇上必鳴鼓。
一爲烏所誤,愧恨去不睹。
至今存遺堤,五丈立堅土。
正如開轘轅,黃熊慚啓姥。
功利慾及民,血食宜簋簠。
祠後有高山,山頭多棟宇。
此實諸父爲,禾麻可就俯。
歲登有樂事,或亦作歌舞。
賦詩當清明,解禊思洛浦。
其言在黑石,往往被樂府。
於今三十年,追想漸成古。
公將乘朱輪,去問民疾苦。
治術自有具,薄言無所補。
缺將陳跡書,又且劇莽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