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怪汪舍人,卧疴懒朝参。
眼前富贵非所好,惟于载籍偏沉酣。
无钱可籴太仓米,僮仆入市心怀惭。
舍人舒膝方昼寝,如虫食蓼翻知甘。
忽然梦入无人区,广庭巨室何㽎㽎。
中罗石砚十有二,一一就视烟云含。
鼍矶苦坚龙尾滑,洮河水玉徒䆾䆱。
讵若羚羊峡中质,青花白叶波渟涵。
良璞得一亦已足,十二尽取毋乃贪。
觉来伏枕赋长句,中心惆怅真难堪。
为语舍人且莫贪,高要峡路吾能谙。
昔年著屐入岩穴,亲斲山骨施斧錾。
黄金尽散要不惜,一百八石岩前担。
自从轻舟发大庾,篷窗一日摩挲三。
榜人潜窥窃其九,馀归见者争来挦。
眼看美好尽已去,何况梦寐侈空谭。
舍人翻然释惆怅,留余浊酒开新坛。
紞如漏鼓犹未起,起时月落天西南。
我怪汪舍人,臥疴嬾朝叅。
眼前冨貴非所好,惟於載籍偏沉酣。
無錢可糴太倉米,僮僕入市心懷慚。
舍人舒膝方晝寢,如蟲食蓼翻知甘。
忽然夢入無人區,廣庭巨室何㽎㽎。
中羅石硯十有二,一一就視煙雲含。
鼉磯苦堅龍尾滑,洮河水玉徒䆾䆱。
詎若羚羊峽中質,靑花白葉波渟涵。
良璞得一亦已足,十二盡取毋乃貪。
覺來伏枕賦長句,中心惆悵眞難堪。
爲語舍人且莫貪,髙要峽路吾能諳。
昔年著屐入巖穴,親斲山骨施斧鏨。
黄金盡散要不惜,一百八石巖前擔。
自從輕舟發大庾,篷牕一日摩挱三。
榜人潛窺竊其九,餘歸見者爭來撏。
眼看美好盡已去,何況夢寐侈空譚。
舍人翻然釋惆悵,留余濁酒開新壜。
紞如漏鼓猶未起,起時月落天西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