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扁舟,浪迹他乡,今又吴陵。喜君家兄弟,尊前具在,当年台榭,月下重登。隔座藏钩,分曹射覆,小槅玲珑午夜灯。光遥射,见玉兰枝上,花白于冰。
春天酒价初增。羡玉碗、香浮竹叶澄。恰臣犹未醉,还能一斗,君如不惜,更给三升。馋更思羹,饥还索饼,琐琐应教小妇憎。聊相戏,想欲眠时候,娇困腾腾。
歲歲扁舟,浪跡他鄉,今又吳陵。喜君家兄弟,尊前具在,當年臺榭,月下重登。隔座藏鉤,分曹射覆,小槅玲瓏午夜燈。光遙射,見玉蘭枝上,花白於冰。
春天酒價初增。羨玉椀、香浮竹葉澄。恰臣猶未醉,還能一斗,君如不惜,更給三升。饞更思羹,飢還索餅,瑣瑣應教小婦憎。聊相戲,想欲眠時候,嬌困騰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