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聋却说聋难医,公年七十听已迟。归根夙慧空五蕴,问谁更笑阿翁痴。
兜元国中路识否,雷鸣蚁斗常纷歧。公今身历耳聋状,告余妙理徵新诗。
初如闻秋蝉,缠绵断续鸣高枝。复如风涛走,大块噫气轰相吹。
无弦之琴愔愔默默何所思,脱底之桶外视不改中已离。
跫然足音至窗下,盘姗勃窣,但诧花砖之影纷䙰褷。
客来晤面首方侧,言犹未及袖如先神怡。清歌妙舞仿佛知雅意,但见彩袖翩翻烂熳风前披。
惟公丰采自不聩,矫矫海鹤争清姿。芸然群动息方寸,大扣小扣泛尔肆应无纤遗。
台鼎赞谟略,黄阁调纶丝。西园东壁掌枢要,总持百揆,清毖庶狱臻咸熙。
乃知所谓异人者,手口眼耳能兼资。琐屑外物讵为累,不聋于心心为师。
明目达聪上正赖,规圆矩方公自持。君不见汉相张苍登百岁,年年社酒应莫辞。
醫聾卻說聾難醫,公年七十聽已遲。歸根夙慧空五蘊,問誰更笑阿翁癡。
兜元國中路識否,雷鳴蟻鬥常紛歧。公今身歷耳聾狀,告餘妙理徵新詩。
初如聞秋蟬,纏綿斷續鳴高枝。復如風濤走,大塊噫氣轟相吹。
無弦之琴愔愔默默何所思,脫底之桶外視不改中已離。
跫然足音至窗下,槃姍勃窣,但詫花磚之影紛䙰褷。
客來晤面首方側,言猶未及袖如先神怡。清歌妙舞彷彿知雅意,但見彩袖翩翻爛熳風前披。
惟公丰采自不聵,矯矯海鶴爭清姿。芸然羣動息方寸,大扣小扣泛爾肆應無纖遺。
臺鼎贊謨略,黃閣調綸絲。西園東壁掌樞要,總持百揆,清毖庶獄臻鹹熙。
乃知所謂異人者,手口眼耳能兼資。瑣屑外物詎爲累,不聾於心心爲師。
明目達聰上正賴,規圓矩方公自持。君不見漢相張蒼登百歲,年年社酒應莫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