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叟羁穷垂白头,潜神密理同天游。
朝歌鼓刀既屠纣,渭滨垂钩来钓周。
晚遭西伯与同载,首封东海荒营丘。
洋洋大风仅千祀,当年固乃屠钓俦。
世变后有薛公文,馆中多坐倜傥人。
鲁连节重轻丘山,冯欢气高微风云。
丈夫志义绝流俗,岂与层层雏鼠群。
楚汉兴亡事已微,后世倾夺奚足讥。
龙韬豹略苦迂阔,使公复生将安归。
有叟羈窮垂白頭,潛神密理同天遊。
朝歌鼓刀既屠紂,渭濱垂鈎來釣周。
晚遭西伯與同載,首封東海荒營丘。
洋洋大風僅千祀,當年固乃屠釣儔。
世變後有薛公文,館中多坐倜儻人。
魯連節重輕丘山,馮驩氣高微風雲。
丈夫志義絕流俗,豈與層層雛鼠羣。
楚漢興亡事已微,後世傾奪奚足譏。
龍韜豹略苦迂闊,使公復生將安歸。